第(2/3)页 这是早就有人在销毁证据!金羽卫内部,果然不干净! 他正要发作,门外,一名斥候营的亲卫快步走入,单膝跪地,呈上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。 “报!世子,云柔商号急信!” 秦川接过信,展开一看,瞳孔微微一缩。 信是谢云柔亲笔所写,字迹略显潦草,可见其心绪不宁。 内容只有短短两行。 【破庙暗道,发现一具番子尸首。】 【死于蚀骨销魂散,但心口,有利刃贯穿之伤,伤口形制,与金羽卫制式佩刀‘绣春’……吻合。】 信纸在秦川的指尖,轻如鸿毛,却又重若千钧。 他看完信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将那张纸条缓缓对折,再对折,最后在指尖轻轻一搓。 “嗤。” 纸条化作一蓬细腻的白色粉末,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,不留半点痕迹。 【绣春刀?金羽卫里有内鬼……不,应该说,这金羽卫,本就是个贼窝。】 大堂内的空气,仿佛因为他这个简单的动作,而被抽干了。 那名回话的北镇抚司千户,名叫冯源,见秦川不语,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心中稍定,但额角的冷汗依旧不敢擦。 “大人,并非卑职推诿,实乃先帝旨意,我等亦不敢违抗。这卷宗……” “烧了,就烧了吧。” 秦川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“一件陈年旧案而已,不必大动干戈。” 冯源一愣,和其他官吏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。 这就……放弃了? 这位杀神一般的新任指挥使,雷声大,雨点小? 不少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甚至有几人嘴角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 【果然还是个毛头小子,吓唬人可以,真办起事来,一遇到阻力就退缩了。】 秦川将所有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 他靠回虎皮大椅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仿佛在给这满堂的鬼魅,敲响丧钟。 “卷宗的事,暂且不提。”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冯源身上,“本使初来乍到,对衙门里的事务还不熟悉。冯千户,你来说说,昨夜子时,是谁在当值?” 问题转变得太快,冯源再次愣住,下意识地回答:“回大人,昨夜是南镇抚司的人当值。” “哦?”秦川的目光,缓缓扫过堂下属于南镇抚司的一众官吏,“具体是哪些人?” 一名百户硬着头皮出列,从怀中掏出一本值守名册:“大人,名册在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