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昀辞面无表情,对着电话,冷声一句,“她的命,与我无关。” 一句话,炸得整个病房都安静了。 他抬眼,看着孟疏棠,声音放轻:“我只守着你和孩子。” 孟疏棠安静躺在那儿,闭着眼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淡的弧度。 “你不用这样,也不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其实是我误会了你, 以为你知情,却偏听偏信偏帮她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 顾昀辞心口一顿,薄唇翕张,又被孟疏棠打断。 “你快走吧,不要在我这儿装为难,你从来没有欠我一句道歉,我也不稀罕。 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该去就去。” 电话里传来白怜月撕心裂肺的哭声,“昀辞,你快过来啊,糖糖真要咽气了。 孩子,你母亲说过她很喜欢糖糖的。” 孟疏棠听不了白怜月装模作样的声音,她一听,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出她母亲如果知道被闺蜜背刺的场景。 “现在,立刻,我请你赶紧出去。” 顾昀辞还是没动,他拉住孟疏棠的手,亲吻她,“棠棠,别这样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 婚戒,这么多年,我一直随身带着……” 他将婚戒从身上取出来,塞到孟疏棠手里。 孟疏棠不要,“别碰我。” “你听我解释。” 恰此时,门吱扭一声开了,陆深阳阔步从外面进来。 他看到里面的场景,当即走到顾昀辞身边,厉声喝道:“顾昀辞,松开她。” 顾昀辞站起身,气场一身冷冽,“我跟我太太的事,与你无关?” 陆深阳哂笑,“太太?顾昀辞,你搞清楚, 你们早就离婚了,要论太太,也是白慈娴。 二十八年前,白慈娴的妈妈抢了疏棠的爸爸。 四年前,白慈娴故技重施,又来抢你。 她们这对母女,真是一模一样,一辈子就只会抢别人的东西。 而你,和孟志邦何其相似! 你们才是一路人,她不是要死要活的吗,你应该陪在她身边,而不是在疏棠这儿浪费时间。” 说完,他在孟疏棠身边站好,“你走吧,她这儿有我就够了。” 此刻电话里又响起白怜月不合时宜的声音,“昀辞,糖糖就算是死,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。 孩子,你就看在她为了你小产,伤了根本的份上……” 第(1/3)页